陶冶,福州一中07届学生,高三,刚刚获得“明天小小科学家”一等奖,曾代表中国参加伦敦国际青年科学论坛,现被北大免试录取; 杨闻笛,福州一中07届学生,高三,刚刚获得“明天小小科学家”二等奖,被清华录取; 刘啸峰,福州一中04届学生,就读北京大学,更是因为在科技创新上取得的成绩,今年6月,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林肯实验室,将其发现的一颗小行星以他的名字命名。 这些学生、常人眼中的“天才”,都有一个共同的老师、福州一中老师张群林。
“捕手” 张老师当了十几年老师,做了无数个课题,从湿地保护,到寻找闽江炮台遗址,张老师带着100多个孩子得到了各类创新大奖。其中6个孩子保送北大清华。问张老师的造材之道,张老师说,每个孩子都不一样,哪来的经。 张老师说,他只是福州一中普通的老师。学校从2002年开始,要求每个孩子都提出一个科研课题,“在这个平台上,我只用当一个捕手。每个孩子都有闪光点,我们只要将它捕捉到、放大”,张老师说,他和其他老师一样,只是一个捕手,“像我这样的老师,或比我更强的老师,一中还很多,只是目前我幸运些”。 “助手” 因提出并论证“本土生物就能治理水葫芦”而获奖的杨闻笛,实验室就在自家阳台。第一份实验报告从张老师那拿回来,密密麻麻注了修改意见,另外,她还抱回一大摞硕博论文,有的还是全英文的。妈妈看到了吓了一大跳,“孩子才是个中学生,看得懂吗?” 3个月下来,闻笛的妈妈还打心眼里佩服张老师。孩子不仅看完了这些论文,连全英文的都看懂了,还从这些观点中,形成了一套自己的想法,才有了用本土生物治理水葫芦的观点,让她跟孩子的爸爸都咋舌。 “他们能获奖,我没做什么,课题产生于他们自己的灵感,实验是他们自己做的,观点也是他们提炼的”,张老师说,他只是一个助手,不断地帮他们找资料,不懂的地方就帮忙联系专家,哪些地方欠缺的就给孩子开书单。 “魔鬼” 他的学生在训练时最“惧”的就是张老师的魔鬼问答。 “你论文第四段中所基于的理论指标,是从哪里来的?”“××标准是哪一年开始实施的?”“出处在哪,由什么部门公布的数据?”“这个指标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是多少?”……张老师的问题,往往刨根问底,学生被问得哑口无言,“不得不服,因为总有些知识没有掌握”,张老师指导过的学生都如是说。 甚至在比赛的前一天,登上了福州到北京的飞机,一直到12点钟睡觉前,陶冶和杨闻笛还在接受张老师的“魔鬼轰炸”。结果,到正式比赛时,面对一大帮清华北大的“泰斗”,陶冶和杨闻笛能毫不惧场,应答自如。 “我和学生既是严师又是益友,这是我跟学生沟通的一种方式”,张老师说,有时让孩子觉得他很严肃、很苛刻,会让他们形成一种严谨的思维方式,“但是在知识面前都是平等的,我们在平等地探讨知识,也就如同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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